而痛苦的晚上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
他缓缓的睁开眼,就看到旁边贴着他的脸酣睡着的豹子头,他已经不像刚来到这里时那么惊慌了。他想,这豹子现在应该和他算两口子了吧,至少不会被吃掉了。
“喂,醒醒,醒醒。”林齐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但是重点部位还是感觉很不舒服,而且浑身无力,他哑着嗓子叫唤黑豹,希望能弄口水喝。
“你醒啦?伦佐,你感觉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伦佐,哦,对了,我现在是伦佐,那个豹子大哥,那什么,我想喝水。”
林齐完全听不懂这个豹子在说什么,但是“伦佐”,这个发音,他还是知道的,他倒霉就倒霉在这个“伦佐”上。要不是为了顶替他嫁给这只豹子,他何至于有如此的遭遇呀!
“你想说什么?我看你还是能发音的啊?可是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你是有语言障碍?要不你写下来吧。”自己的老婆是个残障人士,豹子深觉交流困难呀,颠颠地跳到了书桌上,叼了纸笔过来。
“你这是干啥呀?我写下来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