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药瓶,瓶口太小,磨得生疼,他也不在意,硬是捅了进去,蘸了满舌头的伤药,然后全数涂进了林奇的后面。
如此反复,直到把林齐全身的伤口涂了药才停止。
昏倒在地上的男人在这一番折腾中,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黑豹看了看可怜的青年,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便站起来抖了抖身上黑亮的毛,跳到了床上,他觉得很疲累,这么一天下来,他除了破掉了自己的处男身,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收获。据说和男人,或者是公豹子交合,可以刺激自己变身,那么,地上这个男人应该是可以帮自己吧。
地上?或许,不该把他这么晾在地上吧。
黑豹想了想,又跳了下来,走到了横在地上的男人身边。
他想把他抱到床上去。可是,他忘记了,他只是一只豹子。
他没有手能把他抱起来。
呵呵,我果然是和别人不一样呀。
黑豹很沮丧,转身出了房间。因为昨天的婚礼,房子里都被刻意的做了一番喜庆装饰,现在已经很晚了,佣人们仍然在来来回回的收拾,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