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头一偏,男人吻了个空,唇落在她的颈上,她身上一阵恶寒,强自咬着牙道:“别忘了,你还有伤,除非你不要命了。”
那人已经难以自持,扯着她的衣衫道:“老子已经多少年没有女人了,能有一次,死也甘愿!”
说完便解自己的下衣。
她并没有挣扎,只在他低头忙着解裤子时,冷不丁地拿起一块石头砸在他脑袋上,他“啊”的一声,倒在一边,仿佛痛极了似的,抱着脑袋不停地翻滚挣扎,好像她砸的不是他的脑袋壳,而是他的脑袋仁儿。一边挣扎,还一边吵着她听不懂的话,一会儿声音高亢,一会儿声音清冷,一会儿满口粗话,一会儿文辞邹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表演两人吵架的单口相声......
夏初菡心中疑惑,但却没有丝毫停留,她迅速无比地披上蓑衣,牵起驴便往外走,口中冷冷道:“人心若恶,连魑魅都不如,救又何用?”
说完,毫不犹豫地走进外面漆黑的雨幕中。
大雨瓢泼,雷电如织。
小毛驴吓得抖抖索索,挣扎不肯配合,她只好死命地拉着它,使劲往前拖。
正在难解难分之际,后面的男人追过来,竟是不顾自己满头满身的伤,站在大雨中,对她道:“你别走,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夏初菡倏然拿剑指着他,警告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能救你,就能杀你,现在这场大雨,可真是消灭证据的好帮手呢。”
男人愣愣地看着她,欲言又止,大雨浇在他的身上,他浑身湿透,却毫无所觉,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她。
夏初菡又去拽驴,驴好不容易往前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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