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去做事,来往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
净语蹙着眉头道:“我注意他干嘛,又和我没关系,不过那人举止轻浮,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洗衣服比较好,省得看到他堵心。”
净心低垂着头没吭声。
后来,她真的换了个地方洗衣洗菜,净心偶尔也会陪她,不过更多的,还是待在老地方。
天渐渐凉起来,晨钟起时,天尚未曦,晨霭朦胧。
这一日,轮到她和净心击鼓。
这也是云水庵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每个月初一十五,会让一名或两名庵尼在大殿前表演击鼓。
钟声过后,鼓声相随,两个年轻身影分别居于大鼓两侧,平时静若处子的人儿霎时矫健生动起来,鼓声时快时慢,快时如疾风骤雨,满时如水流潺潺,在晨光之中,微露之下,给人以爽神醒目之感。
所以经常会引来很多看鼓之人。
所以云水庵会比别的地方香火鼎盛。
鼓后,两人低声说笑着往住处走,突见大门那边走来一名男香客,他一身华服,手带扳指,全身掩都掩不住的一股暴发户气息隔空悠悠扑来,净语皱眉看着,脑中忽悠悠地闪出一条浪荡船上的浪荡脸来。
她拉着净心的手便要拐道。
净心的脸红红的,低头向那个人合十一礼后方随着她走向另一条路。
幸而此时人多,那人倒不曾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这段小插曲很快便被她抛在脑后了,不相干的人和事,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各个忙活半天,然后便有人来传净心说,师傅叫。
而此时,净语也被吩咐随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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