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己开着赌场妓院,富得流油,大老爷赏他几个铜板......这不是开玩笑么?难怪他看不上眼了。”
杨执心中暗暗骇然,想不到一个丐头背后有这么大文章。可话又说回来,即便有这么大文章,势力广大、耳目众多,可官员一声传唤,他不照样乖乖跑来伺候么?官员拿二十文钱砸他,他们不照样恭恭敬敬表示感恩戴德么?
说到底,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官家的身份就是这么任性!
这时,一个接了铜板的乞丐懒洋洋道:“说起来,胡三那几个人也是自找的,不知道咱们少主子喜欢良家好女么,得了新鲜货色不知道先孝敬上头,竟然想自己开荤,也难怪别人不护着他们了。”
老者“呸”了一声,怒道:“想强良家妇女还有理了,这样的人不砍头老天都看不过去,什么狗屁少主子,没孝敬他是他幸运,要不然大老爷连他的头也砍,滚,别在这儿耽误爷做生意!”
乞丐撇撇嘴,但到底挪了一个地方。
当晚,杨执便悄悄见了杨梦娇,一番酣畅淋漓的*过后,杨执告诉杨梦娇,他要表面上投靠鲍庭玺,取得鲍庭玺的信任,然后见机行事,务必要做得滴水不漏,让谁也怀疑不到他们身上。
对此,杨梦娇只是娇娇地“唔”了一声,别无他话。
因为他是杨梦娇带来的人,所以要讨好鲍庭玺似乎并不那么容易,但说不容易也容易,因为至少表面上他是这个家里的仆人,主母不得势,他偏向男主人,也算合情合理。
他的文章,便从乞丐口中的少主子,也就是丐头的儿子做起。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从小被教育读圣贤书、被规定远离妓.院的官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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