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用来给人服用,还说没害人?
说,你为什么要杀申驰?受何人指使?再不说实话,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朱凤由没想到该县令竟还懂得岐黄之术,益发抖抖瑟瑟:“大老爷,小民说的是真的,这药吃下去后,会假死三日,三日后自会苏醒,病也会治好,小民是个大夫,遵从医德,不会害人的呀!“
申骋瞠目看他:“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早些说,如果我兄长不是中了砒霜之毒,那岂不是要被棺材捂死,你还说自己不会害人?“
朱凤由:“谁家死了人后三天就钉棺材的?”转向吴县令,“大老爷,你也听见了,他兄长中的是砒.霜毒,与小人无关呐!”
吴县令捻须沉吟,过了一会儿:“先把两人关进牢房,待本官开棺验尸后再行提审。”
夏初菡没想到该县令十分敬业,提审完两个嫌疑人后马上就要奔赴坟墓现场,江含征全程跟随,她自然也不能落下。
已是午后时分,天气萧瑟寒冷,四野荒凉。
棺材启开后,吴县令就近了去看,那令人担忧的小眼神儿,几乎都要俯到棺材里去了。
在棺材里拨拉了好久,吴知县才一副抛着媚眼的样子对江含征道:“江大人请来看。”
江含征上前,吴知县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嗡嗡有声,同时不住地拨拉着棺材中的尸骨。
尸体已经烂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全身漆黑,十分可怖。
可两个人却十分认真地凝神细看。
他们或许官职有高低,或许相貌有俊丑,可这一刻,他们却如此相同,都秉着一颗正义之心,为查真相不畏艰险不避秽恶。
夏初菡无由地有些感动。
第7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