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子现出短暂的凄惘表情,但不过一瞬,她又恢复了正常,平静道:“嫁过去的头两年,我像是得病了一样,人变得很瘦很瘦,还经常觉得生无可恋。
我恨他,可又想他,我被这种感情折磨得……”她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样不好,爱恨太强烈,可是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的表情坦然而又娇媚:“为了忘记他我耗去了所有的力气,后来终于大病一场,差点死掉。病好之后,那些事情倒是慢慢放下了,我把他送给我的东西,一样一样烧掉,我忽然不恨他了,其实我心里知道,有些事情,他也没办法,我们就是有缘无分。”
她微微吁了口气:“他不是我命中的良人,我也不是他想要的妻子,这样的两个人……分开也好。”
她看向夏初菡手中的诗稿,微微苦笑:“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在我死后还写这样的诗,大家分都分了,忘都忘了,两个没有关系的人,这是做什么呢?”略略蹙眉,“虽然好过一场,可看到这样的诗,心里还是略膈应啊!”
夏初菡突然说不出一句话。
女子望向窗外,此时天已经很晚,月色慢慢上来,满屋晃动的月影。
她如月的皎洁面容上显出惊喜:“哎,月亮出来了,我去赏月。”
说话间,莲步移动,连门都不走,直接兴冲冲地冲入对面的墙壁。
夏初菡:“……”
看着对方无比清凉的身影消失,被冬日的寒意一点点浸透的凡人,突然有点羡慕。
虽然睡得很晚,但到第二日,夏初菡还是一早就起来,简直是分分秒秒把着寺庙的点儿。
江含征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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