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律法,对奸·情的处罚很重,就算本夫当场杀死了奸夫淫·妇,也不用承担罪责,就算不是当场,最多也不过廷杖而已,刑法大减。
周知府沉吟了,他发现绕来绕去,怎么都绕不过这个刘春林。
而这个人,却是他心中最大的问题。
莲花中传来低低的饮泣声。
是痛悔,还是悲伤?夏芩无法分辨,她忽然想起梨花魂体的异样,而这种异样往往也表明该魂生前遭受过某种她自己也不甚清楚的对待,比如当初的找厕君。
她想了想,走到江含征身旁,低声告诉了他。
江含征不动声色,立即招了仵作,在不惊动众人的情况下,又为女尸检验了一遍。
这次检验得非常仔细,眼、耳、鼻、口各个细查,最后,在女尸的一只耳眼中,掏出一团还未完全腐烂的棉絮。
江含征细细思索,目光霍然一亮。
仵作迅速绕到周知府的身后,对他耳语片刻。
周知府定定地看着低下的刘春林:“奸夫是你所杀,那你的妻子呢,把你如何谋杀你妻子的从实招来!”
刘春林微微一震:“我妻子是病死的,左邻右舍皆知,大人可以详查。”
周知府勃然大怒:“大胆刁民,你妻子分明是被你害死的,你若再敢欺瞒,立即杖毙!”
这不是威严的公堂,目力所及无不是一片阴惨惨悲戚戚的气氛,有人不忍,有人震惊,有人惋惜……
还有两个女人流着含义不同却同样虚幻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