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我总不好再叫你慧清。”
“夏芩。”
江含征:“那个芩?”
“黄芩的芩。”
江含征“哦”了一声:“本官还以为你会叫黄花菜花什么的。”
夏芩:“……”
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江含征:“你的字呢?”
夏芩:“无字。”
江含征又“哦”了一声,曼声道:“芩,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且鸣野食苹就有诚信待人,同甘共苦的美好寓意,本县就赠你一个字,苹苹,如何?”
夏芩:“……”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县令大人有点不大对劲儿,送衣服也就罢了,是为了做道具用,这送字又是为了哪般?
她像收到一件毫无预期的礼物一样,既惊讶,又无措,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县令大人赐的字,该高高供起来来吗?
她双手合十,低下头,语气诚恳:“谢大人赐字。”虽然没什么用……
县令大人端庄地抬了抬手:“无需多礼。苹苹,你既穿了这身衣服就不能再行佛家礼了。”
“……”
夏芩无声地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叫得可真熟稔呀……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衣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