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姑娘就不要见怪了。”
说完,也从原地消失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这才开始有所动作,两位居士惊魂未定地面面相顾小声议论。
定逸师傅倚着慧静的手臂慢慢站起身,额上的血已经干涸,瘦削的面孔却越发苍白,如一片经冬的残叶,摇摇欲坠地维持着最后一缕细若游丝的气息。
夏芩急急扑过去扶住她,哽咽:“师傅。”
定逸师傅缓慢而坚决地推开她,眼皮也不抬,口吻淡淡道:“去佛堂跪着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悔悟了,什么时候出来。”
说完,也不看她,扶住慧静的手慢慢从她面前走过去。
夏芩怔在当地,脸上的血一分分退去。
慧静冷淡瞥了她一眼,无声地冷笑一声。
跪在佛像前,夏芩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我做错了吗?我真的做错了吗?
若说自己没错,为何连累得山门遭难,师傅师妹们跟着受苦?
若说自己错了,那人真的应该在知晓一桩罪恶后无动于衷,然后任那凶手逍遥法外?
我不过说出事情的真相而已。
我不过写了一封信而已。
为何会至于此?
她红着眼圈抬头仰望,高大的佛像宝相庄严地俯视着她,垂眉敛目,悲悯无言。
这世上的事最痛苦的莫过于此,做恶之人赤·裸裸地嘲弄你的不自量力,而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那种感觉就像两把刀,反反复复在你的心头切割交错。
是如此让人难以忍受。
整整三天三夜,她不吃不喝跪到膝盖肿痛形神憔悴,可依然没有悔到什么,也没有悟到什么,最后终于力不能支地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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