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到回到寺中,夏芩都心跳如鼓,冷汗涔涔,如做了一场荒诞大梦。
松山寺一如既往地宁静着,如凝固的千年时光,袅袅弥漫的檀香中,似乎连呼吸都缓慢下来。
夏芩先到师傅房中,师傅还在卧病,面壁向里,刚刚入眠,只留给她一袭孱弱单薄的背影。
夏芩退了出来。
两个师妹好像刚从河边洗衣回来,还在小声交谈什么,见到她,连忙敛了笑容,合十行礼。对她连续两日消失又突然归来,没有一句问询,也不见丝毫好奇,永远是恭敬有余,亲热不足。
细看之下,那恭敬中还夹杂着某种隐隐的畏惧。
夏芩垂眸,那满腹沸腾的话语又缓缓冷了回去。
她合十还礼。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故,她背负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她年仅十六岁经历还无法淡定地处理消化这样惊人的秘密,可是她却找不到一个人分享。
她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拈着笔,想临帖静心,却无法自控地心神不宁,坐卧难安。
终于,她投了笔,抽出笔筒中一幅画卷,小心翼翼地打开,对着画中轻轻叫道:“画中君,画中君,你在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话音刚落,一缕烟雾袅袅升起,一个长袍广袖的男子飘然落在她的面前。
☆、第2章 水中鬼(2)
第2章
夕阳以柔曼的姿态拂上窗棂,檀香悠悠的室内笼上一层淡暖的光晕,男子落在那团光晕之中,似乎连长衣都染上了流霞的色泽,只那么轻轻一站,便让人想起一句话:君子如画,风华无双。
夏芩的心奇异地安静下来。
还未开口说话,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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