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他也想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的天牢怎么就让好好的一大活人不见了呢!思来想去只能是自己人出了问题,可意识到这一点显然为时已晚,谢安潇洒火遁,独留他一人流下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就快刀斩乱麻趁早解决了她!
不过,无妨,即便是洗白了渎职一罪,也逃不过那一道谋反的滔天大罪!就冲她这些年来同魏博走动的那般频繁,之前更将田婴的夫人接入京中调养,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要知道,这魏博的节帅可曾经尚过梁朝公主,既尚过公主必会留下血脉。私通乱党,勾结藩镇,这些就足够他做一做文章了!
他心中算盘敲得噼里啪啦响,面上却是滴水不漏:“谢安此人奸险狡诈,之前也有过诈死先例,故技重施也不难猜到。再者,这女子身份究竟没有落实,万一不是谢安,岂不叫谢家看了笑话??这事牵连重大,贤侄先切莫声张,等明日早朝汇报于陛下再做定夺”
李英知敬佩,拱手道:“族叔果然考虑周详,那就等明日由陛下定夺吧。话说回来,难得族叔今日有闲情,那怀仙就陪您小酌两杯?”
李骏现下哪有心思陪李英知喝喝小酒,聊聊小天,但又怕他看出端倪来,只得耐着性子与他去酒坊周旋片刻,随即找了理由尿遁而去。
酒坊之中,只剩李英知一人,楼外人声鼎沸,比肩接踵的人流挤满了西市的街街巷巷。他慢慢饮着酒,想到谢安即在这同一座京城内心在煎熬着期待,而煎熬中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只要知道她近在咫尺,只要知道马上能见到她,抱住那具温软的身躯,那些剑弑天下的快感、登台拜相的成就都不值一提。
同在一处的谢安若有所觉,回首望着不远处的西京,她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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