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脸充完胖子,呐呐半晌,忽然问道:“你与我在一起,族中可有问题?”
哟,知道担心他了,这是个好兆头。李英知看着她浅浅瞳眸,谢安样貌至多算是清秀,可能因为有异族血统,唯独这双眼睛有种与众不同的味道。平日因身在高位,她总故作老成叫人不敢直视,真若对上这双轮廓略深的眼眸,盈盈一瞥间便勾住了人心尖。
可能也正因如此,当年春日清晨两人一个对视间他就格外留意上那时瘦弱无助的她。
“你放心,我与陇西走动得并不密切,顶多与家中至亲常来往。我母亲早亡之后,父亲便独居山中,长兄是军中武将,长姊很久前就嫁去了北方。”
谢安头一次听李英知提起他的家人,仔细回想一下跟在他身边到现在在西京,确实没有见过他府中有什么族亲来往走动。听他这么说来,似乎也只是个普通的世族家庭,那当年他是先帝私生子的传闻究竟如何得来的?谢安略有好奇,可这个问题又有些敏感,直面问起来似乎不甚妥当。
李英知看她纠结的小脸,倏尔一笑摸摸她的脑袋:“我的家人都很少相处,你见过就知道了。”
谢安迷茫地看他,过了一会领会他话中意思脸蓦地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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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心扉之后,两人举止间的氛围更为亲昵上许多。奈何次日李英知即要离京北方,絮絮说了一会话后老管事敲响了门:“公子,明日的行李已准备妥帖,您看看可有什么要带上的?”
话是这么说,其实委婉地提醒这二位饭点到了。
这么一提醒,谢安惊觉时间飞快,临近傍晚,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说话忘记了时间,我还有些奏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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