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除了抱着我叫爹叫娘外,什么胡话都没有。”李英知表情无比真挚。
谢安脸一松又一垮,扭曲得皱成了一团,自己居然抱着李英知喊爹??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李英知,看见他一张脸臭得和锅底一样,确定他说得应该不是假话。
“不能喝酒,以后就莫要沾酒了。醉酒误事这个道理,想来不需要我再教你吧。”李英知声音那叫一个冷淡。
他不说谢安都悔青了肠子,将自己埋怨了个千百遍,就算喝醉了也不能再这只老狐狸跟前喝醉了啊!
谢安懊悔着认错:“下次再也不了。”
李英知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见她酒醒之后眉眼里仍是存着一丝郁郁,不觉开口问道:“今日于你可是什么特殊日子?”
否则以谢安密不透风的心防,他很难相信她会放纵自己醉得一塌糊涂。
“今日……”谢安的眸光平静得如同院中没有涟漪的湖水,苍白的唇瓣动了动,“是我阿娘的忌日。”
┉┉∞∞┉┉┉┉∞∞┉┉┉
那一日的醉酒就像枝头的一缕清风,掠过之后了然无痕。景西逗留了数日,久久没有等到李英知答复的回信,满是信心的她也不免生出一丝不确定来。西京的局势日益紧张,一触即发,这个本该是皇位热门人选的李英知兀自岿然不动,每日按时去衙署上工,出衙门就留在府中读书练字,午后便叫来谢安拷问她一些诗书。
景西坐立难安,她此番来找李英知并不全然是为了她自己,更肩负着田婴交代的任务。李英知至今没有表态,这让魏博如何敢将筹码押在他身上?
等了两日,等得她按捺不住要去找李英知时,从西京快马加鞭传来一个消息:
第1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