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顺心给她找了块白布剪样子。
“主子,这衣服是什么时候穿的?”顺心和舒心不理她,仔细的看着画上的怪衣服。
“洗澡时。”
“洗澡还穿衣服?”舒心问道。
“冬天洗完澡再回来,路上多冷啊,又不耐烦一件件的穿袍子,这宽袍大袖的往腰上一系不就省得抱着一堆衣裳去洗澡,又再抱回。还怕把好衣裳弄坏弄脏了。”苏荔努力的解释着。
“那得往里絮上点棉花。”舒心看看说道。
“哪用那么麻烦,跟爷说一声,拿他的旧袍子改改不就得了?”顺心白了他们一眼,一付幸亏没听苏荔的去拿布,不然又‘糟贱’了!
苏荔服了,果然是小器鬼家的下人,一点白布都舍不得给自己用,自己好像混得比以前在伯爵府里还差了。算了,她们似乎也没说错,她还是看书吧。她垂头丧气的蹭到炕桌上去写字。心里还在想,一直以为自己挺会过日子的,没想到原来自己也有这么“败家”的时候。
第二天去给乌喇那拉氏请安时,就看到顺心跟可心说着什么,等着大伙走了,可心就抱了几件旧袍子出来,“苏格格,这几件都是爷的旧袍子,爷节俭,往日都是换个面子就将就着穿了,这还是福晋逼着换下来的,您看看行吗?”
“妹妹要袍子做什么?”乌喇那拉氏放在茶碗,看着窘得抬不起头来的苏荔儿问道。
“格格想做件洗澡时穿的袍子,奴婢就说爷的旧袍子改改就成了,不用做新的。”顺心替她答道。
“你这丫头,格格想做就做,一件袍子能用几尺布?妹妹,姐姐给你做新的。”乌喇那拉氏真是气得没话说了,平常看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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