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起身子回了老屋。莫三郎一看,连忙跟了去。
莫钟比前些日子瘦了些,想必在段村并没有受到好气。朝洛瑾那边看了眼,便耷拉着头进了正屋。
莫恩庭走了一路,想着回西厢屋洗一把脸。走到门前,看到和以往一样低着头的洛瑾,抬步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声音,“我的布,你没有一起下水吗?”
“啊?”洛瑾应了声,“我知道了。”
洛瑾走进里间,“二哥,你的料子在哪儿?”
还真是跟一只兔子似得,莫恩庭指着木箱,“那里。”
拿了料子,洛瑾到了外间,往盆里舀了一些水,将那块儿新料子泡了进去。
“洛瑾。”莫恩庭叫了声。
“嗯。”洛瑾抬头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人,“二哥还有事?”
原来没有看错,莫恩庭总以为早上的时候是看错了,不知为何,就是想着再确定一下。明亮的光线下,那张脸好像更好看了,空灵清澈。
“我带了些纸回来,你裁开,书本大小。”莫恩庭从背后拿出上次那本被张月桃毁掉的书,“上次你说会抄一本?”
“是。”洛瑾点头,“可那些被墨染了的字,我不知道。”
“我大体记得,抄到哪里不会,来问我。”说完,莫恩庭将书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抬步出了西厢屋,往正屋去了。
洛瑾将水盆往门后放了放,甩干手上的水,走到架子旁,拿起那本一半儿成了黑色的书。书页还不算太厚,可是里面的字毁得实在严重,这样抄的话,岂不是写两个字就要去问一下?万一把莫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