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道:“我和洛伽在一起太久了,早年生活你也听说过,那种困苦甚至无法顾及人任何多余的其他情绪,什么性别啊、羞耻啊……统统不存在。我们用嘴给晕厥的对方喂水,互相拥抱着度过了很多日夜,有时候甚至衣服都没穿——因为不那样就会冻死。”
所以西尔维娅对洛伽为她换衣服的事情毫无触动,不论洛伽是用了法术或是亲自动手——西尔维娅认为以现在的各方面硬件、软件条件而言,应当是前者——她都毫不在意。
“这在很多上层人士眼里,实在是有些不知羞耻,或者我应该嫁给洛伽才对。”西尔维娅态度并于任何变化地叙述着,“但是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语气清淡又坚定地说:
“最重要的是——我们活下来,并且走到了这里。”
菲丝琳与她认识很久,可是这些事,她从未问过,西尔维娅也从未对她主动讲述。
这一刻,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