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先生请进!”门外进来两人一个瘦高五尺五,一个稍胖高五尺二。瘦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一身西洋服,脚穿一双尖皮鞋手中抱着一叠书。胖的也是一身西洋服,也是皮鞋却围了一领带他提着一皮包脸上有一浅酒窝左边脸上有一豌豆大的痣。
两人走上前向大家玩了一腰,十个孩子忙站起回礼鞠躬。
那瘦的道:“本人曾华韵,系重庆人,自小在成都府受西洋学所教后考上英国中学勤工俭学,在哪里专攻物理可因家中突变不得已回国。因没成绩只得在家闲着后出任重庆天主教学校教师至今,因吴老在年前曾来重庆与他相遇故受邀来井研执教各位同学的物理课。以后你们称呼我们两位就叫老师不要叫先生,我们叫你们也叫同学,你们相互间也应当称同学,大家在一堂学习不要分贵贱需相互尊重。这位也是来自成都府的何川老师,他的化学是从东洋日本学的,他因在日本留学间为同学打抱不平被日本人赶回国内的他只差半年就可完成学业算起他是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的大学生只是没毕业罢了!”
何川忙拱手道:“曾老师说的极是,我觉的学啥不重要,你们很多人对化学一般是不感兴趣就如当年我一样,但我泱泱中华因鸦片之战惨败就是没有先进的科学,而这科学中独缺化学,物理这两门最主要的学科。因此我们比西方及日本落后近百年!”他说着眼中显出泪花。
吴老接道:“我不知道各为同学看过报纸没?西洋列强为了赚取我国金银用鸦片来赚取百姓的血汗钱,为了挽救国民。道光帝不得派林则徐到广州禁烟从而引发鸦片战争,从此我国沦为一个列强奴予的国家,现在不但西洋人虎视眈眈,而我们隔海相望的日本
第二章西方学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