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来,相思破碎得零落。宋玉绰的心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渐渐地飘向远方。那是一个夜晚。宋玉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世界。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估计真只要一念,自己便释然。
唇边笑意就像五月悄然而生的蔷薇,为他哭泣欢笑,做着美梦,春意萌动,秋意凋零,如今就要把对他的深情和仇恨埋在坟茔里。
宋玉绰抬头望着天空,埋在地下和冰天雪地里,最后一切才算告一段落。
希顺着足迹追赶过来,她把宋玉绰搀回内药局。宋玉绰笑言刚干过一次疯,要她别着急,顺路把她推出门,要她放心地忙活。
被身上消融的雪水又在后背凝结成了厚厚的冰面。宋玉绰的手和脚都冻僵了。宋玉绰的眼睛也冻僵了,宋玉绰的心也冻僵了……“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宋玉绰在屋里呆得很久了。宋玉绰换好衣裳,抱着几本书,匆匆赶往天禄阁。
或者是雪里躺的太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却并不在乎。宋玉绰知道,这是被一种叫做“感冒”的病传染了,只是宋玉绰不懂这种感冒到底会不会像“流感”一样传染到人身上。但宋玉绰还是很担心,因为宋玉绰害怕。由于身体特别健康,来自南方的秀女们帝都初冬,大多都会生病1个多月,宋玉绰就是为数不多没有沾染风寒的异类,每天在内药局里闻药味,估计或多或少还能防病。
宋玉绰的头昏昏沉沉的,几本书都被抛在了怀中,齐韶看宋玉绰这样,数度欲说还休的样子,毕竟抬眼斜视着宋玉绰,问:“你怎么啦?”
宋玉绰在黄花梨木书架四层取了一摞,笑着掩饰着说:“估计昨晚睡懒觉,感觉头晕吧!”
第十二章无可挽救的地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