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日晒的,肯定比城里人显得老。”刘冬梅撸开衣袖,露出小棒槌似的胳膊说:“其实我一点也不黑,要像城里的女人那样,整天待在屋里,还说不定谁年轻呐。”
“我咋没看见麦乳精和奶粉。”别看铁民嘴笨,反应还比较快。他故意岔开话题,对刘冬梅的虚荣心,没有任何兴趣。
“让你家生子……”刘冬梅支吾几下,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生子肯定又搞鬼了,铁民暗中做出判断。他说:“咱回去吧。”
刘冬梅不再计较铁民叫她姐了。
两人从见面,到回病房,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刘冬梅那张租来的嘴,就把铁民不感兴趣的事,通通说了出来。
她先提到刘守成,因当班高血压病复发,被小镇铁路卫生所吕所长,转院到这里来治疗的。用刘冬梅的话说:“我爸就是要给他们所长指导员出难题,才来泡病号的。”
铁民一直低着头,没听刘冬梅在说什么,他在想麦乳精和奶粉的去向。
刘冬梅的侃兴,遭遇铁民的冷漠,或者叫无动于衷,她的心里很不平衡。
刘冬梅始终守在病房里,侍候两个老男人的吃喝拉屎,真想有人能陪她说些话,缓解一下寂寞与无奈。
可惜铁民不配合,她又不能去找陌生人,来听她嘚不嘚。
谁都有虚荣心,刘冬梅无意中,受到铁民的冷落,她的虚荣心膨胀了。
心里话,小样儿,你吃城镇供应粮,还瞧不起咱农村人。不给你露两手,你就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刘冬梅想到这,她迈出一大步,身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正好拦在铁民面前。
铁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5章、无端的烦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