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源道:“莫要暮气沉沉,少年人总要有个少年人的样子。”
薛鍔哭笑不得,此身不过十二岁,可他心理年龄都四十了,哪里还能装得了嫩?当即只得讪讪赔笑。
陈德源见此,叹息道:“罢了,幼年丧母,又遭恶疾缠身,无怪你少年老成。这两日可曾遇到为难?怎地不见你来寻老道?”
薛鍔道:“不曾为难。小子以为伯祖乃一院之监,杂事缠身,小子又无旁的事,便不曾拜访。”
陈德源点点头,寓意深长道:“道宫之中去复存真,说简单也简单,说繁杂也繁杂。你既已被收入门墙,当下当以调理此身,通读道藏为要务,莫要掺和旁的杂务。”
薛鍔觉得陈德源话中有话,当即道:“伯祖似意有所指?”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顿了顿,陈德源道:“下旬老道要启程前往朝天宫,只怕暮春时节才能归来。”
朝天宫在神京,总览天下道门事务,每年总要有南北高真坐镇朝天宫,主持祭天等斋醮科仪。
陈德源能前往朝天宫坐镇,说起来也是体面,怎地听其言语其中却有一丝丝的意兴阑珊?
“听伯祖之言,怎地有些不快?可是其中另有内情?”
陈德源盯着薛鍔道:“小薛鍔果然天生聪慧,便是不能修行,日后也是人中之龙。也罢,你这小子不能当做寻常童子,便与你分说一二。”
顿了顿,陈德源道:“你可知这武当山上有宫观几何?”
“家父曾言,有宫观一百零八。”
陈德源道:“一百零八乃是虚数,实有宫观七十三。这其中全真一脉也就罢了,除此之外还有宫观
第八章 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