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等不同,每日三餐自有人送来,就不用师弟劳动了。哦,险些忘了——”说着,刘振英从袖子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信封,交与薛鍔道:“这是令尊临行前所留,师弟收好。”
信封入手略重,薛鍔打开来瞥了一眼,瞥见内中除了厚厚的一叠银票,还有零散的金叶子。粗略估算,加起来起码要两千两银子。
刘振英将书箱搬置到墙角,背对着薛鍔道:“令尊临行前捐了千两纹银,舔犊之意真是让人羡煞。好了,师弟看看,放在此处可好妥帖?”
“妥帖,劳烦师兄了。”
薛鍔心中微微异样,却有暖流涌过。眼看刘振英还站在那里,当即拉过凳子转移话题道:“竟让师兄站着,真是罪过,还请师兄落座。”
“不打紧。”
二人相对而坐,薛鍔想着昨日刚拜的师父,当即道:“师兄,不知我那师父何在?可有交代下来?”
刘振英摇头:“这却不曾。不过听闻,袁师叔昨夜便出山寻药去了,也不知何时回山。”
啊?师父下山寻药去了?这倒是个急脾气,可好歹先把自己安置了啊,要不要这般急切?
刘振英看出薛鍔所想,当即道:“袁师叔虽不在,却让贫道代为传经。师弟今日且安歇,明日早间,贫道来为师弟讲经。”
“原来如此。师兄,不知师兄可得了真传?”
刘振英挠头道:“说来惭愧,贫道天资愚钝,寻常人百日筑基,贫道足足用了一年。此后修行五载,却始终不得其法。”或许是怕薛鍔多想,刘振英继续道:“师弟莫要多心,贫道只传经,传法还是要师叔来传的。”
薛鍔赶忙道:“师兄如此说,
第五章 如此真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