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说自己少爷性子的人了,再不是见了掌柜们得装作大人一样,跟他们谈笑风生的那个人了,再不是明明不开心还要维护别人面子的那个人了。钱少爷卸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倾诉完后,韩家寡嫂的前襟都湿了,钱少爷定了定神,感觉打自己记事起,就没有这么畅快过,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目光,让韩家寡嫂有了异样的感觉,为了逃开这目光,说道:“你看你,这好好的衣裳,让你弄成了什么样子。”转身回到里间去替换,就在刚脱下脏衣服时,钱少爷扑了过来。
天还没亮时,钱少爷起身来,韩家寡嫂道:“给你弄些吃食再走吧。”
钱少爷说:“不了,得回去了。”
韩家寡嫂道:“还来吗?”
钱少爷从穿好的衣服袖兜里摸出一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放在床头:“去买衣服和吃食,顺便把那窗口封住了,别没得叫别人看了去。”
韩家寡嫂啐道:“除了你还有哪个,干着缺德事。”看了看钱少爷认真的表情,抿嘴笑道:“知道了,我的大少爷,你到底什么时候再来?”说着帮钱少爷系好了扣子,又打理了一下衣衫。
钱少爷转过来一把握住韩家寡嫂:“我会来的,等着。”说罢头也不回的出门了,见到昨天自己那个垫脚物,原来是块烂木头桩子,过去一脚踢了好远,第一次倾诉的感觉,第一次放下伪装的感觉,第一次被人依赖的感觉,第一次做男人的感觉充盈着钱少爷身体的各个地方,让钱少爷一路昂首阔步的走回了当铺。
自从上次比试了以后,柏锐由于开始处理事情了,忙了几天,没有去看师傅,这天下值,天刚一抹黑,柏锐提着准备好的杜康老酒和一只烧鸡
柏家发迹(三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