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姐竟然大着胆子,抖着手捡起,放到了盒子里。柏姐有些作呕,也有些害怕,这耳朵洗的非常干净,并没有一丝血水,切口处并不整齐,显然不是用利器切下,而是用钝刀子一点一点割下的,可想而知受刑人当时的痛苦程度,相对于这个耳朵本身,施刑者的手段和事后还洗刷耳朵的做法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章公公道:“好胆色,一般女子怕是不吓昏过去也吓得不会说话了,认得这是谁的耳朵吗?”
柏姐答道:“认识,是孙公公的。”
章公公道:“孙公公这人,平日媚上欺下,仗着当年引诱鳌拜进宫的那点微劳,蛮横无法,最终得罪了权监,墙倒众人推,被好多人逼的走投无路,投到大阿哥胤褆生母惠妃叶赫那拉氏那里,保住了一条狗命。现下有了新差事依然不知悔过,故态萌发,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处理了那个叫曹芥的宫女,已经被慎刑司定罪刑毙。”
说道这里柏姐才知道,在房里偶然救了自己一次的宫女也死了,不知真是被孙公公灭了口,还是被…想到这里又一股寒意涌了出来,知趣的点了点头,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
章公公又问道:“听说孙公公屡次三番想折辱你,恨他吗?”
柏姐道:“是恶心。”
章公公满意的望着柏姐脸上变化的表情,说道:“好,那这耳朵就送给你,第一次见你,知你是个恩情深重之人,且不乏精阴之色,今日行事更令我敬佩,你我都是苦命之人,在这里就都是奴才,我不要你的什么报答,只是要你知道,在这皇宫里,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进则风光无限,退则死无葬身之地。”
章公公走了,章寿儿送
柏家发迹(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