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殊待遇,而是怕有疫病传染时都得了病,影响奶水的供应。
柏姐回到自己的屋内,拎着食盒的依然是下午提水的健妇,只见她将食盒打开,一阵香气传满了屋子,两碟小菜,分别是韭菜拌黄豆、溜白菜,一盆肉菜竟然是一整块炖到脱了骨的肘子,这肘子也没特别的做法,就是拿水炖,整个过程也没有放佐料,只是在吃的时候旁边放一碟盐,一个搪瓷碗内盛满米饭,一碗冬瓜汤,这么些个怕是够一个干苦力的壮汉吃撑了。
柏姐先前被多嬷嬷压了一下,现下还有些隐隐作痛,揉了揉肚子对着健妇说道:“大姐,坐下一块吃吧。”
“俺可不敢。”健妇说道:“这里有规矩,听说前些年,有个人嘴馋偷吃了饭食里的肉,被做奶娘的小妇人发现了,告知了管事大人,就被活生生打断了一条腿,送回到了村子里,还告知村长这是个偷嘴的妇人,结果没有人愿意搭理她,家里人把她安置在了村边边上的破土房里,不到十日,村里人就闻到她那个家传出了臭味,人都烂了,她家人就直接把小土房推倒,人就埋到了里面,下场别提多惨了。”说着还打了个哆嗦。
这段时间,经历太多生死的柏姐倒是神色安然,说道:“大姐,您贵姓?我在这也无亲无故,你就当和我聊聊天,坐下吧。”说着过去拉着大姐坐到了炕沿上。
大姐不好一直推辞也就坐了:“我哪有啥贵姓,出嫁前我姓刘,嫁的人家也姓刘,都叫我刘蛾子,你要顺嘴也这么叫。”
柏姐道:“刘姐,你别不好意思,我也是苦命人,不像那几位是官家的小姐,那么娇贵。”
“俺不怕跟你说,她们哪是啥官家的小姐,说的是这
柏家发迹(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