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前来复命,便与城门领告了个罪,领着小太监出了值房,向着柏姐的方向指了指耳语了几句,小太监点点头。
章公公先行回宫去了,小太监走到柏姐面前,问道:“大姐,你是哪里人啊?”“多大了?”“家里人呢?”三问无一答,正暗自觉得这人是不是个傻子的时候,好奇过来的大婶告知了小太监一切。当小太监听闻他孩子刚刚冻死,竟然露出了喜不自胜的面色,然后唤过随行的杂役让他们去将自己的二人抬轿子抬来,将浑浑噩噩的柏姐给扶上了轿子,放下帘子送进城去了。
一捧清水浇下,柏姐身子一颤,三魂才入腔归来,这实是柏姐两个多月来第一次洗澡,伤心之下,泪水如断线之珠顺着脸颊下巴滴入身下木盆。她只能用力搓洗身上泥污,用皮肉的痛缓解一下心中的悲。少顷,木门轻扣两声,一名健妇拎木桶一只,里面盛满热水,放在了木盆近处,使得蒸汽熏胧的家里更增添了几缕雾气,木桶里面还有一只木瓢方便取水用,柏姐遮住身子对着健妇说了声谢谢,健妇说道:“俺是这个地方的苏拉杂役,您是大贵人托付来的,不敢不敢。”说着出去了。
柏姐也不去管她,只是自顾自洗漱着,抹干了身子,内里穿上了白内衬,外边穿着青布棉袍,罩上坎肩,出了门。
一眼看去自己身处的院子不大,居中大缸内种着不知什么花,在这寒冬天里,光秃秃的也没有一片叶子,只有细细的褐黑色枝条。抬头望去天空比地面还小,被东南北三处屋檐遮了大半,西面开门处一旁桐树的枝干也横过来许多,柏姐像是井底蛤蟆望着巴掌大的天。
她想去外面走走,由东屋路过堂屋时听到里面女子闲聊娇笑之声,估摸
柏家发迹(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