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杜寡妇已不成人样,怪物的牙自她肩上穿透,大片的血迹染红了破碎的衣服,而她的肚子上却是一个血洞,原本怀胎的大肚子此时只是些内脏混合着血肉空皮。
怪物用绿油油的眼睛扫了扫周围后,转过头四脚一用力跃出几丈远,快速消失在了黑黢黢的森林中。
雪此刻变小了,清冷的月光下风声依旧,颜烛父子保持着躲避的姿势,半晌后,颜烛慢慢放下捂着颜靖嘴的手,父子俩同时舒了口气。
“爹......那......那......是个什么啊”颜靖抖着嘴唇,满脸冷汗的看着父亲。
颜烛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起身准备向前走去,颜靖见状正欲跟上,颜烛连忙回头用烟杆抵他摇头示意呆在原地。在颜靖的注视下,颜烛半弓着腰左顾右盼的走到前面空地的一大滩血迹,像是捡了一大坨肉护在怀里然后快速返回。
在颜靖瞪大的双眼中,颜烛张开衣服,露出怀中血淋淋的婴儿。
“还有口气,但估计很难救活了”颜烛边像怀里的婴儿哈着热气边说。
“这是杜姐的?”颜靖一脸震惊。
“嗯”颜烛点了下头,然后轻轻的把衣服裹紧,“走,咱们得快点回去,要是那怪物回来了,我们俩和这孩子也只能交代在这了”
颜烛把烟杆丢给颜靖,护着怀里的婴儿,两人快速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