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必要遵守,哪怕是千年以来的习俗,更别提学宫律规这种东西了。
歌桡看着桌上那本厚重的宫规书册,眉头紧皱,久久不言。
他哪能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哪会不知道自己不占理,但……学宫律规是他亲手制定了,而且一直严格执行多年,如果就这么宣布说它错了,他心里实在难以迈过那道坎。
而且,一旦承认了,那他的威严,他一直以来维持的公正‘正确’形象,岂不是全要倒塌。
他不愿意!
看到他这般为难,李静安知道需要推他一把了,便又开口道:“这屋子干嘛非要黑一半,白一半?全弄成黑的或者白的不好吗?干嘛非要装成黑白分明的样子?”
他把那个“装”字咬得极重,中间还故意略微停顿了一下。
歌桡猛然抬起头,怒目看着李静安。
他哪听不出李静安话里的讥讽意思,他把房子装修成这样,就是为了提醒自己要黑白分明,不失偏驳,却不想这事竟然被李静安拿来嘲讽自己。
但……
他默了默,最终说道:“行了,你没错,不用受罚,你走吧。”
郑玉和祁彤二人一听急了,但两人又迫于歌桡的威严,不敢说话。
李静安听到他不用受罚后,耸了耸肩,好像理所应当如此。不过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将背上的大布袋直接放到了墙角,然后靠在大布袋坐了下去,好像路边的乞丐。
歌桡瞪大眼睛,喝问道:“你在干嘛?”
李静安道:“我怕报复,不敢出这个门,只能先住在这里了。”
歌桡说道:“谁会报复你?”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这问
第四章请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