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心痛不已。”
周奇默默无言,这些往事,他自然早已知晓,此时又听一遍,心中仍旧五味杂陈。
“此时朝中有小人进谗言,皇帝下旨命我举家迁回京州。我上书禀明南疆之事,姒家小儿虽昏庸蒙昧,心中却还有几分正气,问罪朝野。”
周振流平淡开口,将往事缓缓道来:“说来好笑,那满朝文武,无一忠良,尽都回禀皇帝,说是天下清平,又诬告我妖言祸乱朝野,意在抗旨拒不回京。于是小皇帝遣了一名狗官携旨来南疆调查。”
“当时南疆上下官员多与妖鬼巫婆沆瀣一气,这狗官来了南疆后,地方官员殷勤招待,就真以为南疆果真一片太平,欲上书回禀,是夜,你母亲亲自潜入这狗官住所,将之掳来。”
“狗官见我,自是惊惧。我将他带在身旁数日,同行于南疆民间,使见南疆百姓民生。这狗官乃寒门中举出身,还算有几分良心,洗心革面后,涕泗横流,直言昏聩数十载,只抬首见庙堂高远,苦心钻营,而今低头始见人间炼狱,不愿枉活。”
“于是毅然回京,将南疆见闻血书于白绫,尽言南疆巫蛊之祸,民生艰难,控诉满朝奸佞,劝谏小皇帝励精图治,与民更始。书罢,白绫已用三丈,血书已过万言,狗官失血过多昏厥,险死还生,当夜消失于朝野。”
周奇越听越不对劲,眼看向周振流,只见其仍旧面无表情,却隐隐在那“狗官”而字上稍做停顿,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直到听到最后那桩天下皆知的血谏绫书公案,才恍然大悟:这“狗官”不就是自己的恩师,离了朝才被姒家皇帝追封为太子少师的大儒张子卿吗?
当下眼观鼻鼻观
第五章 忽闻黎民痛,青瓦盖圣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