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交易。
他把纸鹤随手捻着,并没有藏在裤兜里,而是尽可能保持在监控看不到的角度,向着负一层的单间走去。
虽然不知道被压扁的纸鹤那老头儿还认不认账,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这个时候,似乎所有安保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将自己丢失钥匙的过错推到那触了霉头的持刀劫持者身上,无心巡逻亦或是关注其他地方,所以姬霄也是顺利走回了单间,没露出半点儿破绽。
虽然说按照疑罪从无的道理,就算所有人都怀疑是那歹徒干的,也只能放他一马;但这可是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一座精神病院,周围除了鸟鸣,连车辆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怎么还会有人和他讲道理?
就这样,那贼人被审完,便被丢进了一间厕所旁边的单间牢房里。
最近世道太平,住“牢房”的不太多,也就他和姬霄两人罢了,其他人即便曾经住过三两天,也大多熬过了惩罚时间,回到了一楼的大房里面住。
要问姬霄这个“半贵宾”为什么不往上搬?在他看来,大房和下面简陋到近似牢房的单间,实际上除了铁栅栏并没有太大的差距——楼上的大房尚且还会有护士查房,有安保偶尔瞥一眼监控,他的房间却没有人会关上栅栏门,那为何还要去跟一群疯疯癫癫的人们挤一间大房?
持刀的被随意丢在单间内,锁上门后,一行人在楼梯上走到一半,那小队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指了指负一层浴室门前的“流水”,破口大骂一番之后,留下两人,去负责那水管的修理工作。
这一切,都被走廊斜对面单间里的姬霄,瞧了个一清二楚。
一个计划,在他的心
第一百四十章 线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