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这位就是洛阳白家白大公子,白伯驹。”
跟几个人见面行礼,杨帆说道:“白兄,一同上山吧。”
一路向山门走去。
白伯驹前两年闯江湖的时候认识了杨帆,有点儿交情。俩人一边上山,一边聊着。
“我们几人奉乔老门主之命,前去嵩山参加武林大会,谁知这一走,竟是永别。”
白伯驹说:“当年老门主帮助过白家,白家一直感恩戴德,只可惜还未报恩,老门主就走了。”
杨帆问:“白兄,在下想打听一下,对于老门主中毒这事,白家……知道多少?”
白伯驹摇了摇头,回答:“杨兄,我们白家这些年对于江湖事,也只知道表面,太深入一些的……我们也不知道。”
“是在下多嘴了,让白兄为难。”
“杨兄客气了,白家一定会尽力帮荆棘门找到凶手。”
话说到这里,扬帆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捂住了嘴。
杨帆从小就得了肺痨,习武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他悟性和根骨都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鲜有敌手。可惜,江湖人都知道,杨帆,命不长。
白伯驹说:“听闻老门主刚去世,就选了新门主。”
杨帆摇了摇头:“这位新门主我没有见过,江湖上也没有她的传闻。”
“前几日彩云会和无火帮一群乌合之众围攻荆棘门,贵门主一人砍了他们二十几个好手,你们这位新门主,武艺高强啊。”
杨帆点着头说:“没错,也很有手段。”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荆棘门山门外。整个荆棘门萦绕在一股哀愁之中,大门上
第十七章 葬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