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也可能是心急,福生越说越上火越气。
欣兰看福生有点动劲,她没想到福生怎么就在这事上想不开,今天在远离家乡的外地,又是自己送他的时候发火,实在不应该,可不说服他,就是今天他走了,也是憋着一肚子气走的,那就是自己的错了!
想到这儿就笑着对福生道:吆,大男人一个,为这事生气值当吗?你就不想想,我们什么年龄的人,啥环境没经过,她还能比咱家广场上肉喇叭几个难缠吗?
再说,咱也人老珠黄的,谁还热乎咱,你怕什么?就是干活,也累不死个人。
你也看到了,这次是咱家到这坎上了吗?困难马上就到了,只指望你和孩子们我心里不忍。
你也别还以为这还是在咱老家,你不让我下地,不让我干活,宠着我,惯着我,担心我。
现在这是在西京,说来也是天子脚下,皇城根处,地方尊贵,花费自然不再是农村可比的。
还有孩子们马上就都大了,我也该为咱家做做贡献了!你放心吧!福生,我不是小孩,我可以先试试,真不行了我再辞了不就行了!
欣兰一边解释一边打着保票,唯恐福生再说什么。福生看看欣兰,觉得她说得多了,也有了点道理,想她这会儿劲头挺足,知道她不撞南(难)墙不回头,自己一时半会肯定也说服不了她,说多了就难免生一肚子气,况且刚才中心老板说的话也未必是真,说不定真是她给曹胖姐几个画的饼也有可能,到时欣兰就是想干也未必能成。
想到这儿,干脆不再干涉。两人都抱着担心对方生气的念头,为对方着想,便再也没有情绪产生。
看看时间不早,两人回到旅
第44章 机 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