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咸菜就开始咀嚼,他心中想着:
“荀学雅就是赤尸,他是大虞历496年也就是四年前冬日大雪时被鬼面神秘人阴死的。
他死在自家武馆地下密室,武馆就在东阁坊宛门街,我应该抽时间,去荀氏武馆打探打探情况,也许真能揪出来那个养尸鬼面人。
这鬼面人害死了爹娘,还害的我阴灵气入体,生命垂危,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如果可能,宋伯玉恨不得能揪出鬼面人,把他当场车裂,让他尝尝身体被分为两截的可怕痛苦。
但他知道,这事急不得,鬼面人是一位邪道修士,实力对于自己来说更是不可测,一介凡人想算计并杀死入道修士,绝非易事。
“必须慎之又慎,慎之又慎!”
长吁一口气,宋伯玉又吃了三个大馒头,终于觉得饱了,他调整状态,走出房门,开始修习童子功。
这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自己需要习武续命的事情,也告诉了杜学究。
大虞习武之风颇为浓厚,只是绝大多数教的都是硬功把式,没有内炼生命精气的诀窍。
宋伯玉掌握的童子功,确实是不错的内炼功法,但这功法又很鸡肋,没有童阳者不可练,有童阳者不大成不可破身,大成又很艰难。
所以他这套纯阳内炼功法,只要有选择,恐怕没几个人想练。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宋伯玉能大大方方的修习,不怕被人惦记。
他练功的姿势古怪,日出之后,引起了刚刚起床的杜学究家人和两个仆人的围观。
尤其是宋学究的七岁幺儿更是兴奋异常,手舞足蹈,最后被学究夫人强行带离。
第六章 牡牛御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