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严宿对平安绝对不像他对其他女人,他和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感情说不上多深,但也绝对比别人更了解他一点,看着他凝望平安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样势在必得的姿态。
心里的烦躁好像有深了几分,温兆容拿起加冰的威士忌一口喝了进去。
“学长”平安按住他还要倒酒的手,“你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下去就要伤身了。”
严宿不留痕迹地拉回平安的手,斜睨着温兆容,“他也就只能喝酒解闷,不然还能做?那么喜欢将责任全部揽在身上,就要有去承担后果的能力。”
温兆容闻言,额头青筋暴突,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不必对我用激将法,我自己在做自己清楚。”
说着,已经将酒杯重重地放下,目光恢复了些许清明看向平安,“平安,今晚失态了,明天我再找你,先走一步。”
今天去车考……唔,把人家考场的车给撞了,我囧了个囧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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