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以为褚念卿是陷在以为他不会走的难过里,却不知褚念卿的心思早早飘到了花谷藏匿的那人身上。
雪祭。
雪祭公子。
带她杀人的人。
褚念卿一直以为是自己在算计别人,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算她在这千步不见人的山谷里,她在算计,也自有黄雀在她身后为她准备计中计!
褚念卿这才想清,原来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原本所想,刺杀的人是郭贵嫔安排,不过是皇权之争,可如今看来,分明是雪祭所为。
可他要什么?他为了什么?郭贵嫔尚可为了两个孩子争夺皇位,杀害褚念卿以搅乱昶王心智,可雪祭呢?一个公子,他就算想要权力,也应该去和那些皇子们斗智斗勇,为何几次三番针对一个公主,还是褚念卿这样连封号都没有的公主?他到底想要什么?
褚念卿想不清雪祭的目的,这让她更惶恐不安,她从一见雪祭就怕,这毛病连续至今都改不了,恐怕以后都改不了。
想着想着,褚念卿抱的言云隐更加紧凑,可想要的温暖却得不到,褚念卿这时又感到一阵不该有的触觉。
硬邦邦的,在她的香包里,香包上沾着被溅成梅花形状的血。
梅花?褚念卿的记忆更加清晰,还记得雪祭将她带到别院的那个夜里,他与她近在咫尺,她眼神慌乱不敢看他便向他眼神以外的地方乱看,在这期间,她曾无意间看到雪祭手腕上就有一个梅花形状的胎记,还有,雪祭周身衣物也有许多梅花绣样。
梅花就是雪祭,雪祭就是梅花,那如今这香包上的梅花……
褚念卿趁着言云隐没注意,颤抖的
第八章 计中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