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有此人为劝,想必公孙瓒必然不会执意强攻冀州。”
这话说完韩馥是大觉有理,如果能够依靠劝说就避免战争这无疑是极为妥当的事情,而且如此一来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最小的。但郭嘉这番话却是出乎沮授所料, 他根本不知道刘玄德此人,所以自然也没法反驳什么。
而说到这里郭嘉又开口了:“至于说公孙瓒,我家主公或许也可以助一臂之力。毕竟我家主公也算是外戚,公孙瓒多少的会给我家主公几分颜面的。”
韩馥听到这里其实也已经接受了郭嘉的建议。说白了郭嘉的建议是听上去对韩馥危险最小的一种,而这无疑是韩馥最愿意选择的方式。但沮授如何能接受韩馥这么轻易的就被说服,当即开口道:“大人切不可轻信郭嘉的这番言语。谁知道徐济与公孙瓒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难道就不可能是这个郭嘉到我冀州来施稳军之计,要误导我冀州上下,贻误战机,令公孙瓒长驱直入吗?莫忘了公孙瓒与徐济之前可从无恩怨,如今徐济缺少一块安身之地,公孙瓒又不甘心受困于北平,这二人未必就没有连手的可能性!”
这话的确也是有道理的。徐济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吃下整个冀州的,但如果是与公孙瓒分食冀州却又是极为可能的事情。毕竟如今徐济屈身与陈留那个明显并不符合他身份的地方,而且张邈之前是他的手下败将,那么陈留也几乎就是徐济的地盘。但作为驸马甚至是一个身怀圣旨的托孤遗臣徐济想要谋夺一块地盘显然是很有可能的。郭嘉虽然料到了沮授的棘手程度,但如今看来似乎还是笑看了他。
如今辛评为郭嘉算计已经离开,代表袁绍利益的也只剩下沮授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冀州 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