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众我寡、己方势单力孤的情况下,自己哪来的和韩馥谈判足够的砝码和气魄?不被群起而攻之,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局就已然是万幸了。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起。在刺史府中闻声而来的其他士兵各个手持刀枪,喊打喊杀,蜂拥进大厅,足有二三十人。谁知,这些人甫一进大厅就被大厅中的诡异气氛所感染,声音小了下来,而转头向地面看去,却见自己军队中素所公认的高手无一例外皆是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落在一边的佩剑上还带着血迹。狼狈到了极点。大厅中那些平日里脾气暴躁、受不得一点气的将军们此时也一个个好似遭了雷劈一般站立不动,即便是公认的军中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张郃也是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平日里那些巧舌如簧的文臣们更是一个个脸色苍白,更有甚者。一副心志皆为所夺的模样。
但最令他们瞩目的无疑是对面那个傲然而立的白衣年轻人,只看他手还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便知此人乃是罪魁祸首了。但此人一身白衣却丝毫不见血迹,那么之前的争斗中必然没有受伤甚至都没有被溅上血迹。这才是令他们不安的地方,对手的身手显然是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计。
而另一件让他们感到肝胆俱寒的他们发现自从自己这方刚刚进入到大厅中时起。那身材远胜常人的白衣青年的杀气便已经紧紧地锁定了他们,那凛冽的杀气好似塞北霜天雄浑无匹的朔风般飞扬般刺骨而不可抵御。更是无处可躲,不要说难于呼吸了,便是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分毫也力不能逮,甚至连自己的灵魂都有一种从身体中被压榨出来的彷徨无助的无家可归感。
单只这份精神上无可抵挡
第一百七十四章:冀州 五(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