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纯得了书信自然便想着要赶回去,但徐济却说了一句令他有些不安的话:“关从事,我料你必然也猜想到了此事背后大有文章,这一封书信恐怕未必能救得了韩刺史。不过,我毕竟是外人,从事自当小心便是。”
但听了这句话之后关纯哪里还能平静。立时便生生止住了自己离去之意皱眉道:“驸马有话直说,关纯乃是蠢笨之人。不知驸马话中深意。”听到关纯这话徐济也自然晓得这人是上了钩了,于是便笑道:“明人不说暗话。此时背后之人是谁不问可知,韩刺史难以抵挡公孙瓒想必也并非虚假,然而袁绍的打算我虽并不全盘晓得却也能猜中一二。”说到这里徐济顿了顿而后又笑着继续说道:“关从事以为若是袁绍强夺冀州,韩刺史又有几成胜算?”
关纯却沉默了,不说韩馥的胜算,横幅甚至根本不相信袁绍有这种打算,但冀州上下几乎是人人晓得袁绍的居心和打算,之所以没有言明是因为冀州上下官员或多或少都与袁绍有些联系,自然是不会戳穿的,但关纯却并非其中一员,他和徐济一般都是自寒门出身的,也只是效力于韩馥,他对袁绍其实疏无好感,于是关纯便道:“如此,驸马何以教我?”
徐济闻言便知晓自己的打算其实已然达到了,于是便笑道:“我自然没有什么好主意,想必关从事也不愿意我徐济搀和其中,如此,我倒有个折中的主意,就是不知关从事是否愿意一试了。”这话说的是征询之意,但关纯其实已经没有选择了,公孙砸进攻恐怕就在当下,关纯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当即关纯便开口道:“驸马请说!”
徐济微笑起身看了看亭台外面的天空道:“若是关从事信我便携我的信物去圉县
第一百七十章:冀州 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