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着实让张让有些反应不过来。但随即张让露出了笑容回答道:“自然知晓,何进的为人老奴可比驸马清楚。此人想要老奴性命也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看到张让如此态度着实有些不在意此事的模样,但徐济很明白张让绝不是这样大意的人,而且徐济亲自前来告知他意味着什么想必张让也清楚,所以张让如此的反应唯一证明的事情就是张让的确有办法应对,可即便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能够让徐济放下心来。
“常侍难道不知大将军此番打算意味着什么吗?若是常侍还没能统一十常侍内部的矛盾大将军就动了手又该如何是好?”徐济是真按捺不住自己焦虑的心情了,张让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给徐济的感觉就好似强自伪装一般,实在没有办法让徐济安心。
而张让闻听徐济语带焦急的发问只是微笑,而后背过身不再看徐济:“文烈放心,一切都交予老奴便是。若是事不可为文烈自可趁着老奴身死之时离开洛阳,想必何进也没有本事找出你来。”徐济闻言眉头微皱,张让这话已经略带了几分低沉和沮丧了,徐济很难想象这样的话能够从张让口中说出,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抬头看向张让的背影,只见这年近半百的老人的背影已经不再挺拔,一股日沉西山的迟暮之意油然而生,徐济忽然就明白了,张让没有想过自己要赢。他的目的就是死。
“常侍,欲求死乎?”徐济轻声问道。虽然看不到张让脸上的神色,但徐济却本能的感觉到张让似乎在笑:“文烈,老奴自做到常侍之位之后对这世间便已经看透了。也再无留恋之意了。原本也就打算要掀起一场风浪来,但你的出现却带给了我一些新意,你与当年的我很像。性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大局已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