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简单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试问大人,储君是何人与北军有何关系?北军的职责古来便已经是注定的,这皇城之中的主人是谁与北军何干?我只需做好手头的事情便是,哪里管得上这皇城之中的主子是谁。”
这话说的直白而且难听的紧,魏瑜就差没说他根本不在乎皇城之中是人是鬼了。但道理却说的是极为通透的,的确个人各司其职又何必在意立嗣之事。这些在乎此事的人不外乎是有所盼望之人。徐济当然也属于不在乎这些的人,他本就已经是驸马的身份。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这么一来他自然也不必在意了。
但洛阳却没有这两人这么平静了,立储对一个国家来说绝对是大事了,百姓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是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但对洛阳的一干世族来说便不亚于下了动员令,要知道储君那就是未来的皇帝,如今巴结总是要比等他成为皇帝之后来的有用,所谓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这些世族打的不外乎是这主意,不过这注定是一场空了,不说刘宏根本没真打算要立刘辩为太子的真心,便是刘辩本人也拒绝这些东西。
从刘辩的行为中徐济看得出这位皇子辩也不是蠢人,他只怕也知晓自家父皇的用心,所以才一切都小心谨慎,说白了就是自保为上。不过这么恐怕只会让刘宏更加的不满罢了,这个道理徐济明白但刘辩却未必知道,他终究只是一个想要讨父亲欢心的孩子罢了。但刘宏却没有把刘辩当做自己的继承人,这就是身在皇家的悲哀。
西园军那边袁绍终于是显露出放弃的意思了,他已然甚久没有回到西园之中了,麾下的士卒也全部都扔给了淳于琼。据史阿传来的消息近来袁绍又时常进出何进
第一百四十六章:立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