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刘宏的所说所做着实让徐济误以为那只是借口,不料那还真就是昏君为了满足自己宝贝女儿的一个要求而已。
只是这事儿徐济也没法子解释,这话说出来伊宁信不信且两说,自己这想法多少是对刘宏有所贬低的,当着别人的女儿说别人的不是,这事儿徐济怎么也都是做不出来的,所以他也只能解释道:“宁儿,你听我说,当时的确事务繁忙,西园之事兹事体大,我亦是无奈。”这种无力的辩解当然是没半点用处的,伊宁自然是一脸的上心模样,徐济这会儿实在有些头大,照理说伊宁却是不是这种性格的女子,但自己在这件事上不论怎么说都是于情不合,伊宁一个女孩家都主动放下脸面求着父亲见自己的未婚夫了,自己却以公务为由辩解,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不过好在伊宁也很快就收住哭泣低声问道:“木头。你是不是对父皇很是不满?”徐济听闻这话第一反应便是刘宏难道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伊宁了,但随即他便否定了这种可能。原因很简单,刘宏一旦把所有事情都告知伊宁那么伊宁也必然会看出自己其实被当成了筹码。只是若不是刘宏告知伊宁这些为何伊宁会这么问呢?徐济深感费解。
“为何这么问?”徐济心中的想法虽然复杂但脸上却仍旧是一片平静的问道。
伊宁蹙眉道:“前些时候听说父皇对你的安排,这无疑是要把你推上风口浪尖,我原本想劝阻父皇,只是女儿家一向不许参政,我就是说了父皇也是不会理会的,但木头你的性子我也晓得,必然会心生芥蒂的。”
徐济苦涩一笑回答道:“便是我心有不满那又如何?终归我是臣子,你父皇是君王,我也只有听命一途罢了。”这话里
第一百四十章:成婚(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