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张让的言辞中透露出的信息是刘宏并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但这终究不是刘宏的决定,龙椅之上的那位的心思可说不准,指不定那不过是一时戏言,在真正的诏令下达之前徐济哪里敢有半点放松。
而典韦自然看的出徐济的心情不好,他也识趣的没有打搅,甚至他还代为挡下了高顺和乐进的请示。自家主上这个样子怕是处理不了事情的,问了也是白问。至于徐济本人倒是没到这个地步,不过他也的确没有什么心情去处理这些琐屑的事情。
信已经着人送出去了,这回来洛阳徐济身边倒是带了几个幽影的人,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处,自己的周围怕是早已被人严密监视,也只有幽影的这帮人才有这个本事不惊动监视之人将信送出去了。但尽管已经送出了信,可是徐济还是有一种不安之感在心头萦绕,张让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实在是无比巨大。徐济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相比于张让下的这一盘棋,徐济实在自惭形秽,还以为自己是多了不起。如今看来一介宦官都比他还要更精擅于布局谋划,这让徐济不免有些黯然。
想徐济这么些年来一直都谋划着,可是终究是格局太小。张让的手笔才能称之为大,这是以整个天下为棋子的一盘棋。没有对手,没有胜败。一切都是以他一人的喜好为局,所谓的高处不胜寒,说的也许便是这样的境界,早已不在乎别的什么了。
但徐济还是很快就摆脱了这样的情绪,他没有时间也没有权力去伤春悲秋,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刘宏的打算,对于徐济来说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无疑是逃离洛阳,张让就犹如梦魇一般,徐济相信这家伙是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但徐济恐怕没有料到即便刘宏真的发布诏令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落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