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棋下的太大了,布局之大简直颠覆徐济的想象,张让的这盘棋里根本就没有胜败,甚至都没有对手,他不过是自己在玩耍,而这样的人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甘心仅仅身为一介宦官?
看到徐济脸上的疑惑,张让笑了,但神情之中却遍布着狰狞:“文烈你想必不知道吧?当初我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不远千里前来洛阳。希望凭着自己的能力和头脑谋一个出生,便是这洛阳的权贵令我尊严扫地,最后更是迫不得已要入宫。现在我张让已经是人上之人了,这天下之间我想要什么便是什么了。我便是要大汉四百年国祚为我的尊严陪葬!”
这是一个疯子,徐济此时唯一的想法便是这个,张让的心理的扭曲远远超过了徐济的预料。但徐济却并不怎么厌恶张让,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张让是可恨之人,但他心中的可悲之苦又有几人知晓呢?徐济不知道自己若是也遭遇相同的事情之后还能不能活着生存下去,但张让做到了,虽然他带着恨意和抱负的心活到了如今,但徐济感觉到更多的却是悲凉。
而张让此时发泄完了之后也冷着脸对徐济说道:“今日之事便只是今日,过了今日便再无此事。”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不过即便张让不说徐济也没有到处说的打算,张让所说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也太过吓人了,说出去别人只会把自己当成胡言乱语,更重要的是张让既然敢告诉自己那必然是有后手的,自己没有去尝试的必要,而且这个后果一定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眼见徐济点头张让也神色如常的示意徐济坐下,徐济照张让的意思坐下之后张让为徐济斟
第一百二十七章:未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