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对方在告诉行进中依旧保持着相当完整的阵型,而且他们摆出的正是最适合凿穿的锋矢阵,而充当箭头的那个家伙所指向的额,正是他自己。
刘校尉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他是征讨过黄巾、平过乱的老兵了,对于这种已经处于奔驰状态的骑兵的战斗力是非常了解的。而对手摆出的这个阵势显然是不准备和自己缠斗,来去如风。嗜血如狼,这就是他对眼前这支骑兵的评价。几乎就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他们就已经撞到了押送军械的队伍之中,而这些民夫和乡勇显然根本不是对手,对方这只骑兵甚至都没有减速就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的凿穿,而对方只不过是掉过头来准备再一次凿穿而已。
直到此时刘校尉才反应过来,此时求援已经来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自己麾下的这一百亲卫骑兵能不能稍稍延缓一下对方的速度了,是的。他根本不认为能击败对方,甚至连阻止的想法都没有,对手不论从骑兵的数量还是士卒的质量上都要超过自己手下的这帮人,更重要的是自己是守势,而对手却占据了攻击的先手,对方随时可以选择继续攻击又或者是撤离,而他却根本没有任何能力阻止。
这一支骑兵不消说正是陈到,而这个机会陈到也等了许久了,正是在张邈抽调走了大部守卫粮道的亲卫骑军之后陈到才显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而这个时机也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张邈可以容忍自己的粮道被袭扰但却绝对不可能接受陈到轻易的毁掉他宝贝的不行的攻城器具,陈到趁着对方疏忽大意才找到的这个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而刘校尉的反击之心很快就被打消的一干二净,陈到凭借麾下士卒
第一百一十五章:初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