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罢了。即便那并非做戏这也不过是王缙咎由自取。他明明是嫡长子却被庶出的二子逼到如此地步足以说明此人的才学和脑子都不是那么好使,何况此人不想着怎么证明自己倒是成天贪图享乐,这样的人戏忠一贯是不大看得起的,不过如今终究不是仗着自己喜好来行事之时。所以戏忠开口道:“这样就有些难办了,伯兴在王氏一族中有多少支持者?”
听到这话王缙脸有些红道:“不足三成,具是过世的母亲的老部下。”戏忠闻言更是暗叹不成器。这小子并非孤立无援却沦落到不知所措的像外人求救,不过转念一想戏忠也就释然。若不是这么一个蠢材自己和郭嘉又如何能够轻易的取得他的信任?
“如此伯兴该做的便是争取更多人的支持,想必伯兴的父亲还不至于不念父子之情。只需伯兴表现出改过自新的态度就能有所改观。”戏忠随意的提示了王缙一下,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王缙的野心。
“志才,我不只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我要的是王氏。王氏乃是我母亲与家父合力创立的家业,如何能叫一个外人夺走?请志才助我!”这话王缙倒是说得颇有些气势,若是去掉最后一句戏忠说不得还听佩服这家伙的勇气的,只是加上那句话不免有些软。
因此戏忠只是摇摇头道:“这恐怕有些不妥了,戏忠毕竟是外人,伯兴的家事我本就不该插手,点拨一二就算是感念伯兴款待之情了,若是再参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说罢戏忠便不再言语。对此王缙也是脸色焦急,待戏忠再喝下一杯之后王缙离席来到戏忠面前道:“请志才助我,事成之后,我可供志才在襄邑一切用度!”
“伯兴是要供养我为门客?”戏忠的话里
第一百零五章:襄邑杂记 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