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摁灭手机,突然一张毛巾盖在她脸上,眼前一片白什么也看不见,惊的她“啊”一声软叫,隐约闻到闵行洲身上留下的香氛,檀香高级。
林烟拿开毛巾,听到闵行洲轻笑一声:“叫什么,说我坏话的时候,不挺能耐。”
林烟低下头,她就骂闵行洲渣男两回,都被当场揪住。
“我错了行不行。”她再抬头时,笑意浅浅。
见面怂。
闵行洲哑声:“过来。”
林烟带手里的毛巾靠近他,踮起脚尖:“你低头,我站不够高不方便擦。”
闵行洲只好弯下腰,她也没弄得两下,见她擦得有些费劲,索性把人打抱起来,丢到床上,沉闷地砰声,这床弹性是真好,她整个人陷入被窝里。
闵行洲人压上来,掌心拖住她的腰,示意她平躺在床上给他,擦湿发。
这…
过于暧昧的姿势。
当真是,滥情又无情,明明除她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明明网上的事记忆还在,都宁愿他亲口说出他很烦她。
凭她对闵行洲的了解,他肯定是被前任激出火儿,心里落寞,这头才找她。
这就是谈情,你装傻我充愣。
视线对视,闵行洲眼睛沉,浓烈,又烫,一整个平地能起高楼的汹涌,惊了她的脉搏加速,林烟半垂下眼,抬手继续给他擦湿发,不言不语。
闵行洲头发是真软,细碎微湿,潇洒得一匹,林烟伸手揽住他颈脖,压低一些,继续擦。
闵行洲盯着她:“渣你哪里,说说看。”
他声音当真是好听,沉得要命,欲得要死。
当真是,滥情又无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