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小兽痛苦的叫声和男人舒服的呼喊交杂在一起,场面诡异得很。
西尼尔感到后穴被撑得很大很大,每一寸被撑开的肠子都火辣辣地疼着,它睁开一双水汪汪的泪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和男人交接的地方,整个肉棒棒都插到它里面去了,棒棒周围的浅黄色毛毛扎扎地触着它的屁屁,怕怕啊。
狭窄火热的小道蠕动着把达德利箍得死紧,他差一点没能控制住精关。
达德利停下下身的动作,俯下头舔着小兽不断汹涌的眼泪:“好了好了,没有出血,别哭了,西尼尔乖。”
温柔的“叽呜”怎么又回来了呢?
小兽迷惘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试探地呼唤:“叽呜?”
“我在这儿,在小西尼尔最羞羞的这里哦。”
说话的同时,达德利试着摆了摆腰,小兽一阵难过的扭动,要把它的屁屁弄坏了呢,可是眼前明明是漂漂的“叽呜”啊?
当达德利一边噗噗亲着小兽的嘴一边缓慢摇动起腰杆的时候,西尼尔终于领悟了事实的真相:“叽呜”有可爱的一面也有坏坏的一面,但都是它的那个“叽呜”。
夜还很长,门外的棕发男孩还没搞清楚他的老爷在做什么,但一滴冷汗已悄然滑落他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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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公爵史无前例的奇妙情事正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