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把那帮东西扔到战场上好好吹吹风!
北突厥再次和谈在蓟石滩大捷之时已成为定局,朝堂之上已经就此事展开讨论,几次廷议下来,无非就是割据城池、缴纳岁贡之类,文宣帝的脸色随着朝堂大臣们激烈的唇枪舌战越来越沉。
直到周慕寒的那两份折子摆到他面前。
蓟石滩大捷,削敌举国四分之一兵力,从此大历西疆可安。这一战,周慕寒立下的乃不赏之功,文宣帝正在为他的封赏之事挠头,周慕寒就递上了请罪的折子。
朝臣弹劾周慕寒狂傲残暴,虐杀俘虏,更是全然不顾两国局势杀死了北突厥太子,不顾大局。
周慕寒的请罪和这些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
他自请罪治军不力,使得后勤粮草、被服出现重大纰漏,导致一支三千人的精锐前锋军几乎尽数牺牲,还波及到了为数不少的军中将士,若非此战有火药支援,怕是后果难测。因此,周慕寒上折请罪,同时也奏请皇上严查到底。
而另外的一份折子,竟是关于和谈条件的谏言。折子中,周慕寒主张岁贡不可免,但割据城池可另作打算。
领土之内的城池因战败割让出去,代表着耻辱和无法割舍的仇恨,这份耻辱和仇恨势必将成为战火再次点燃的动力。
所以,与其索要几座暗藏着战争火星的边城,不如将它们作为通商口埠。
但在折子后面,周慕寒明确表示,此法乃基于边境长远安治考虑,与补偿北突厥太子之死毫无相干。他死,只是因为他该死。
对于朝中那些大臣弹劾他残暴啊杀俘虏啊之类的罪名,周慕寒向来是不在乎的,上了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一丝一毫的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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