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能保证,短期内不会将花綀工艺泄露给外埠商家?”秦五爷沉着脸问。
白素锦唇角微抿,当即回应:“不能。”
某三位家主登时气结,尤其是其中两位,几乎要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如此,那容我们商量一番,总还要与行内其他家商量。”
汪四爷这话,真有意也好,拖延术也罢,白素锦根本不在乎,起身告辞离开。
“夫人,那小娃子,看着怕是要难将养。”回程的马车上,夏妈妈低声对白素锦说道。
整个洗三礼,白素锦始终并未上前,远远瞧着,裹在襁褓里小小的一个,脆弱得吹口气都能伤到似的。
都说母凭子贵,可母弱,则子多艰。
“防不胜防。”白素锦幽幽感慨,“所以,最稳妥的法子,便是不必去防。”
想到府里供放的金书,夏妈妈心下叹息,这世上能做到如大将军那般的,又有几人?
稚子无辜,白素锦为他觉得惋惜,但也不会挂心。那一世起,白素锦就是个冷情冷心之人,仅有的温情也只尽数用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值得自己在乎时,白素锦可以百般容忍迁就,可一触及底线,被清出自己在乎人之列,白素锦可以彻底绝情,从她那时如何对待陆扬和关宁就知道了。
被说成自私也好,寡情也罢,白素锦自认做不得暖气,去无差别温暖人。
从苏家回来,小荷庄的收购计划丝毫未变,此后数天,苏秦汪三家也没有只言片语的回复,白素锦讪笑,重利在前,岂能轻易放弃。
有白素锦“不差钱”的豪言壮胆,许大管事领着两位大掌柜放开手脚抢原麻和生纱抢得舒爽,可几家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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