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通未接来电,直接拨通了表哥的电话。
“恩,我在市里,不用来接我,我想单独休息一下,放心,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你和陆扬正在协商的那个项目也算了吧,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特殊关照,现在没必要了,总不能平白让外人占便宜。哦,对了,下次他找你,你勉为其难见上一面,告诉他咱们的关系,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好,我等你电话,现在就去找酒店了,待会儿再说,挂了。”
宽容和退让的适用范围仅限于自己人,一旦撕破脸断了关系,白素锦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忍气吞声、以德报怨的字眼,就算是以直报怨也没门!
真爱吗?
回想刚才那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惺惺相惜、情比金坚的模样,白素锦不自觉冷哼出声,微微弯起的嘴角挂满嘲讽和轻蔑。
一个基于事业上短暂成功滋生出的自信而肆意放纵的男人,和一个骨子里爱慕虚荣游走于“名利场”中的女人,白素锦倒是想看看,在挫折和现实面前,他们口中的“真爱”到底会走到什么地步。
距离街边公园不远就有一家不错的酒店,白素锦拖着行李箱刚穿到街对面,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来显,是霍教授。接听键一按下,老头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从话筒里穿透过来,声音居然微微颤抖。
“臭丫头,赶紧飞过来,赶紧的!二号墓有突破性发现,是黄肠题凑!”
耳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微微颤抖,连带着白素锦握着电话的手也跟着微抖,没等老头话音落定,白素锦干脆利落地诶了一声,立马挂电话订飞机票,直飞祖国西南十万大山方向。
牵动全国的大地震灾害后,随着灾后重建工作的持续深入展开,由于地
第1节(2/6)